一。今天早上的城市論壇,提及社會發展銀行,政府資金開設社會企業再外判給小型社會企業。
這些概念不錯,可惜整體而言,還是缺乏哲學思考和整體觀。
一句「別中政府(論述)的大市場毒」相當中肯,可是該名學生和社會大眾能懂多少?要有能夠取代這套政府論述的講法,其必須夠說服力,簡明清晰而容易掌握。目前可惜還是沒有。
二。上面說到要有哲學思考和整體觀,不過明報副刊常客洪清田在今日明報談到的主張實令僕擔憂,而港大陪他開堂設課就更嚇僕一驚。其主張常在同一專欄不停重複申明,僕就不引錄了。關鍵字曰香港學、再香港化、香港人的普遍意義、文化生命云云。
對香港的各個方面,要有更多的學術參與,去對很多基本的問題作出更高層次的研究,是僕經常主張的,吾友當知。因此,最廣義的香港學,僕是支持的。
但,僕想處理的問題是,我們真實是怎樣的?我們對自己有何誤判?其他人是如何看我們的?我們的未來可以是怎樣?我們的未來應該要怎樣?我們中的人想要怎樣的未來?為了那些未來,我們現在要怎樣做?
可是洪氏的問題卻似乎是,我們原本是怎樣的?我們未來如何回復原狀?未來如何辨別誰是我們?
當中隱含有外來惡勢力強迫我們改變本性之意。其「再香港化」的主張實在令人毛骨悚然。
誠然,香港價值要尊重,香港人的身份認同在今日更是問題。可是把香港價值不僅固化,還要本質化為香港人的普遍意義,這跟中世紀的教士有何分別?
今日之香港並不正常,然而英殖時代又何嘗正常?洪氏生於該時代,早已習慣,如入鮑魚之肆而不覺。要拿英殖時代的變態來正今日的變態。這又怎麼成呢?
三。明報星期日有篇講麥記廣告,謂被日本電子街市(網上留言版,我懷疑是聲名在外的2CH)恥笑,出醜云。
日本人的網上留言版向來是創意豐富,秩序欠奉,網絡霸凌時有所聞,真的走去介懷他們怎樣看,未免太難為自己了。
香港人咬音不正唱日文歌,跟日本人咬音超不正唱英文歌詞,有何分別?真要比較香港人的日文和日本人的英文,勝負真是未知之數。
至於說個日文沒了長音號。。。大佬,那是英文,不是日文羅馬字啊,你有幾何見到英文中直用中文字眼的音譯會附上聲調號碼?
香港人膚淺,事實;日本文化有很多可取處,的確。
可是從這事件中實在看不出日本流行文化有多不同凡響,神聖不容亂改。
四。粱家傑發給特首曾蔭權的信,明報登了,僕也全文看了。
單從文筆和見識看,大概是本地有閱報習慣的中七學生花一兩天能寫出的水平。
如果這篇文章沒有政治上策略的意圖,那就很值得深思我們犯了甚麼錯誤,香港何至於由梁氏這種水平者來競選行政首長?
五。信報換社長,由袁天凡氏接任退休的林行止夫人。
此人僕不熟悉。
不過信報向來是夠右的了,看了袁氏的簡曆,僕實在有點憂慮。
聯想到目前還在香港報章發文耀武揚威的張五常大教授,不知道香港會不會成為芝加哥派在地球上的最後堡壘?
希望不會。